
这几天发生了一件可大可小的事.如果说它大,那么我就有足够的理由来耗费一段时间去仇恨它,报复它.说它小,则可以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以一种悲悯的眼神打量它,并用嘴角一个弧度结束发生的一切.也可以算作嘲笑.
从标题来看,我是准备用后者来衡量这件事情了.所以我无法停止对它的嘲笑.
之前一直以为宿舍关系并不是他们所说的那么复杂,大家好好相处,熄灯后聊着天,笑着闹着,一天就过去了.哪怕很多事情是我看不惯的,但只要你喜欢,又关我什么事.
前几天发生的事情才让我对宿舍以及宿舍里的人的概念有了一个重新的认识.原来不知好歹的大有人在,忘恩负义也是家常便饭,反过来,朋友变成概念模糊的敌人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我说过,只要你喜欢这么做,你做出自己的范儿,我是无所谓的.
只是突然的转变,还是让我有一刹那的不适应,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理论要运用于实际还是得给我一段时间的.
为什么那么单纯的一个人会突然间,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就蜕变成另一个人了呢?在这里说蜕变是因为,这人是属蛇的,年龄比我最小的妹妹还小,也就是比我小差不多两岁.多么可爱纯真的孩子啊,成天傻笑着,说什么她都不懂,真让人心疼.另外,家在山西运城的一个村子里,聊的最多的就是她们村子里的事,操着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家长里短的,这在我们这些外人看来,是多么的淳朴.
蜕变在这里还有一层意思,人在生物学上一般用不到这个词吧,只有某些动物常常用到,动物又被叫作什么呢?我忏悔,我住嘴.
这几天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那么,究竟是我社会阅历太浅看错了人,还是她太会伪装.
答案是猜不透.
很讨厌自己一点,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原本几天前发生的事,足以令我对她做出什么样冷漠的行为都不为过,然而还是选择了宽容.毕竟她没有一些传统美德我还是有的.看着她依旧如花的笑脸,依旧质朴的语言以及不变的小糊涂(她不会晾衣服.在自己晾了大半个学期后的昨天突然又不会晾了,要人告诉她具体该怎么弄.小迷糊吧?经常这样,间歇性失忆症,不太好治的噢,好在我们也习惯了,只好任其发展,毕竟你知道,小孩子嘛),恍惚间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没有她的背叛与心计,没有我们的失落与伤心,彷若回到从前,那些互相照顾与被照顾的日子.
只是,为什么又要在我们原本已经平静下来并且决定用宽容来化解彼此矛盾的心上又添一刀呢?或许,你还是真的小孩子,只懂得横冲直撞,不懂得做人做事,留一条后路给自己有多重要.你这样的伤害我和Y,可曾想过,我们如何能够再用一颗大度的心去接纳你.你又可曾想过,在那些虚伪的面孔下,你若跌倒,她们怎会将你扶起,难道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如同我跟Y一样是没有大脑的..?最后的最后,你也没有想到,我们并不是圣人,一再的善变,哪怕是如水的女子,你浇点油给她,也还是会旁若无人的熊熊燃烧.灼灼的是你的眼,灼灼的是她的心.改变的不是她,只是油.
小姑娘也有很多优点,这也归功于她的间歇性失忆症.举个例子来说,某一天,大家在宿舍闲聊,聊到KISS上时她突然吞吞吐吐地冒出一句话: "那个...是怎么弄的...?"睁着一双懵懂的小单眼皮看着我们,反而弄的我们不好意思起来.可我想了一下,不对啊,这姑娘前两周和我散步的时候不是还对我讲过她和前男友的吻事...有点晕了.
为什么说这是她的优点呢?因为她好歹在不经意间对我流露出了一些藏在她外表下的虚伪,这为她之后的一切行为都埋下了伏笔,让我在事情发生之后没有彻底的崩溃.因为只要通过前后联想,就可知道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她没有在我的心里留下疑惑,而是绝对的灿烂质朴的小妹妹形象,那么恐怕现今的我真的是要因为接受不了她的突变而怒火中烧了.
所以还好,一切还好.
所以我没有被完全的出乎意料所吓到.哲学上讲到,一个偶然后面必然隐藏着一个必然.你的行为是偶然,你的预谋是必然.
我想我能接受了.
姑娘,我可以原谅你的所作所为,并且保证,不会用我的坏脾气去给你致命一击.可是你能保证,不再来打扰我和Y么?或者说,你要划清界限,就彻底一些,不要再在一些小事上和我们过不去.你能吗?能做到吗?
好吧,你说:绝对不可能,因为你们还有利用价值,我又不是傻子.
于是,我想我无法停止嘲笑你.

你五一还是回来吧,想陪陪你,补偿下.
撒谎 

